
這是我在2003年秋 一些日子的旅行 其中一段記憶 沒啥特別 沒啥新奇
只是忽然想起來 寫一寫感覺 獻給古文物教授『陳風光』壽誕 祝福 生日快樂
(詳細 會在遊記中記入)
以上。。。。。。。。。。。。。。
**************『我的名字叫分隔線』**********************

風、、、、、、、、 捲起一片黃沙 視野沒有邊際
深秋的沙漠 沒有想像中的炎熱
絲巾和眼鏡把我的整個臉緊緊的包裹住
預防風沙 預防曝曬 更預防傳說中 有骨頭的『沙漠蚊子』
前方已經沒了路 吉普車在一座沙丘下停了下來
肆虐的風沙很快侵襲著吉普車
撼動著車體 撼動著車外站不住腳的旅人
幾度被風沙捲的跌倒 我索性在地上坐了下來
頹累著 等待著 下一段旅程的開始
過度的曝曬 我的身體逐漸在脫水
銳利的黃沙將我的皮膚刮出一道道的割痕
強烈的紫外線 乾燥的空氣
吹曬的我原本病態白的膚色泛紅 脫皮 撕裂
我無法吸煙 無法喝水 因為解開絲巾
我的臉又將面臨無法承受的 風襲 刺痛 以及滿口滿鼻的黃沙
我在『喀什』東北方 約470公里處
全世界第二大沙漠『塔克拉瑪干』的邊緣。。。。。。。。。。
轟天的嘶鳴 !!!!! 駱駝載著物資 載著人 緩緩朝我走來
話別的相處幾日的吉普車駕駛
我扥起行囊 掛著行李 跨上駱駝 展開我另一道旅行
我的目的是去探望一位故友 一位正在進行遺跡考察的朋友
一個消失了一千多年的失落城市 路程還遙遠 。。。。。。。。。。。
嚴苛的地形 無法搭乘機械的交通工具 只能依賴原始的獸力 顛簸出一趟艱難
苛刻的旅程 極度的疲倦勞累 我無力與他人為之寒喧 沉默的面對無情又真實的大自然
氣流在我眼前捲起了3到柱狀的風體 詭異的交纏 旋繞
彷彿千年的幽靈 監視 糾纏著你
漫無邊際的沙漠 我失去的方位 失去的感覺
似乎疲累的趕路 又似乎寸步未移
回頭望著來時路 駝隊所留下的足跡 早就被狂風黃沙所掩蓋
狂沙襲來 毫無遮蔽的駝隊 迎面承受著沙漠無情的襲擊
中午不到的時刻 天色暗了下來 沙漠呈現著詭譎的暗褐色
駝隊走進了一座被黃沙堆起的沙丘 足足有幾層樓高
遮蔽的天空 遮蔽的氣流 遮蔽的日光
少了日照 溫度驟然將了下來 我不禁打起了寒顫
駝隊暫時再此歇息 人駝的入侵 驚動起 塵囂 驚動起十數隻的蠍子
黃沙中鑽出了 數量將近百隻的蜥蜴 倉皇的逃離 散開、、、、、
取過一瓶有吸管的水壺 我喝下3個小時以來的第一口水
瞧著眼前不規則 卻 美的無法形容的沙紋 我抽起今天的第一根煙
尼古丁 迅速的使我的微血管收縮 一陣忽來的頭暈
模糊了我的意識 模糊了我的視線 煞那間我恍神了
不知身在何處 好似雲空上端 又似無盡深淵
我輕輕的哼起 前日其他民族教我的歌謠 雙手無意識的揮動著
我貪婪的吸著尼古丁和煙焦油 啜著淡而無味的水
我意外的驚覺到 我竟然可以如此輕易的滿足
不自覺放聲大笑 用力的肆放出我的感覺
在同行人告知 目的地就在約莫45分鐘後的那頭
我熄了煙 讓最後一滴水滑過我的喉嚨
我大聲的說:「幹 !好!」
駝隊網遺跡處出發 展開一段既新奇 又無趣 說艱難 卻很豐富的經驗
以上。。。。。。。。。。。。。。